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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江苏靖江人,现居山东威海。专注于海军史、甲午战争史和近代史研究,山东史学会甲午战争专业委员会委员,著有《北洋海军舰船志》、《碧血千秋》、《沉没的甲午》等,在《现代舰船》杂志辟有中国舰船史专栏。很高兴借助网易博客和各位朋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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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法海战(5)--东京支队 怀德之战  

2010-05-20 22:55:19|  分类: 中法战争连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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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支队

 

中法海战(5)--东京支队 怀德之战 - 陈悦 - 陈悦的博客

法国理工学院校旗,以三色国旗做底,用金线绣有拿破仑制定的校训

1883527日,法国议会以全票通过表决:“法国将为其光荣健儿复仇”。同日,海军和殖民地部部长签发的一份电报,来到了濒临英吉利海峡的法国北部重要军港瑟堡。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为了重新攫取大国地位,除了改造普法战争中显得软弱无用的陆军外,也积极谋求建设一支更强大的海军,以此弥补陆军不足的缺陷,以海军和德国一争高下。为实现这一宏愿,法国海军专门在瑟堡组建了海军实验支队(Division du Essai),编入新式军舰,实验新兵器、新战法。然而今天,海军和殖民地部部长发来的电报,并没有任何指导海军新技术的内容,而是下令实验支队的司令孤拔海军少将(Amédée Anatole Prosper Courbet)做好准备,组建一支全新的部队——东京支队(Division Navale du Tonkin),前往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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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法国培养造就了大量军事人才,至今仍是法国理工学院引以为傲的光荣。图为身着寓意深厚的校服游行的理工学院学生。

 

位于法国北部的阿布维尔市(Abbeville),地处索姆河入海口,濒临英吉利海峡,景色宜人,小城所产的蛋糕以香甜可口闻名,是今天的背包客们不愿错过的美食。1827626日,孤拔就出生在这里。在省城亚眠的公立中学毕业后,孤拔凭优异成绩入读当时人人称羡的法国理工学院(Ecole Polytechnique),浸浴在拿破仑一世皇帝定下的“Pour la Patrieles Sciences et la Gloire”(为了祖国、荣誉和科学)著名校训中,吸取近代军事、工业科学知识。法国理工学校如果仅仅从字面上看,显然与军事教育似乎并无多大关系,然而这所学校历史上被拿破仑钦定为军校,实际是当时法国极为重要的军官摇篮,丝毫不逊色于其他军校,时至今日,该校学生身着的礼服依然保持着19世纪海军大礼服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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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任尉官时的孤拔

 

孤拔和理工学院的很多校友一样,毕业后即投身军伍,由于所学专业的关系,1849101日孤拔成为了法国海军的军官,被授予海军少尉军衔。此后的仕途可谓一帆风顺,1852122日晋升为中尉,第二次鸦片战争爆发时,随“加比斯”(Capricieuse)号32门炮军舰赴中国参战,逐次晋升至海军少校。战后,1866年孤拔以海军中校军衔,荣任英吉利海峡分队参谋长,普法战争时,因为在安地列斯群岛担当海外殖民地服务,没有参与战事。1874年以海军上校军衔担任奥莱龙岛boyardville水雷学校校长,教授新生的水雷、杆雷、拖雷等兵器。18809月,被提升为海军少将,而且兼任法国新咯多尼亚殖民地的总督。几年后,因为资历深厚,经验丰富,又受命组建意义重大的海军实验支队。

 

因中法战争,尤其是其中的马江海战的关系,孤拔从中法战争当时起,在中国人的印象中始终是一派青面獠牙的好战妖魔形象。不过命令孤拔前往越南赴任,实际当时对法国海军和殖民地部而言,实在是个极为无奈的举动,因为孤拔是个对殖民战争没有好感的将领。针对这场对越南的殖民侵略战争,孤拔的态度非常明显,即属于海军中反战的一派,对这场战争表示不感兴趣也不支持,但如果要让他去参加,出于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肯定会被动接受这个任务。面对这种情况,任何一位决策者可能都会改派一位比孤拔态度更积极的将领才对,然而当时法国却没有这种决策的余地,因为法兰西海军正在面临一场空前的将军荒。

 

和很多国家的海军不同,当时法国海军的最高军衔是海军中将,为数不多的中将都已经是重要部门的长官,自然不能轻易随便调换职位。而次一级的海军少将虽然人数庞大,但是除去只会应付公文的衙门少将外,具有海军实务资历的资深少将屈指可数,又因为少将级的军官大都会被四处调用,常年的海外殖民地服务,其中的很多人都已身体状况不佳,难以再重涉风涛,执行海外任务。最终能够备选派往越南的,只剩下了孤拔和另外一位海军少将皮埃尔,推论其能力来,则就剩下了孤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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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军东京支队旗舰“巴雅”,1882年建造于布列斯特,舰型上属于装甲巡洋舰,在法国海军又属于一类特殊的类型——驻外军舰。这种军舰主要用于担任法国各驻外海军支队的旗舰,战力上要求不落后于所在地区的英国驻外军舰,同时要求舰上保留全帆装,以便在缺乏海外补给点的情况下,也能照样远航。 

 

令法国政府并不称心如意的孤拔司令,将要带往越南的东京支队却是一支颇具实力的舰队。海军和殖民地部向孤拔下达开路令时,即要求其组建一支负责越南外海防务的舰队,首先被选入列的军舰,就是孤拔在实验支队的旗舰装甲巡洋舰“巴雅”(Bayard)号,仍然跟着孤拔到新舰队继续充当旗舰。其后,从其他各舰队、支队又陆续抽调军舰。计包括有“阿尔玛”(Alma)级装甲巡洋舰“阿达郎德”(Atalante)、二等巡洋舰“雷诺堡”(Chateaurenault)、“凯圣”(Kersaint)、“阿米林”(Hamelin)、通报舰“巴斯瓦尔”(Parseval)、“鳄鱼”级炮舰“野猫”(Lynx)、“蝮蛇”(Vipere)、“益士弼”(Aspic),运输舰“德拉克”(Drac)、“梭尼”(Saone)。大军舰之外,曾经担任水雷学校校长的经历,使得孤拔对杆雷等兵器情有独衷,和中国的北洋大臣李鸿章一样,孤拔也是个鱼雷迷。东京支队内特别编入了227米型杆雷艇“45”号和“46”号,这种杆雷艇当时在法国海军中还属于稀罕物件。小小的杆雷艇载煤有限,无法实现远距离自航,经安排,由一等运输舰“美萩”(Mytho)和“安南人”(Annamite)从土伦军港直接载运往越南。此外,为了增加对中国沿海的警戒,装甲巡洋舰“凯旋”(Triomphante)、一等巡洋舰“杜居土路因”(Duguay Trouin)也从欧洲被派往远东,加入中国、日本海支队,加大对中国沿海的威慑。

 

18835月末6月初,东京支队的各艘军舰,从旗舰“巴雅”开始,陆续从原停泊的港口分别开向越南集结。68日,海军及殖民地部部长向东京官员通报,孤拔作为三头政治中的海军司令,与行政长官何罗恾、军事长官波滑平级,东京支队负责单独执行监视北部湾直到中国海南岛一带的海域,保证法军在向越南北部采取行动时,不用担心任何来自海上的威胁,“他(孤拔)要做好准备,以便与天朝宣战时,好击退中国人的进攻,严密封锁北部湾”。

 

1883年夏季,一艘艘三色旗飘扬的法国军舰从各地纷纷开往亚洲,远东的海洋上,法国将要聚集起一支比其他任何列强远东海军都更强大的海上力量。

 

 

 

怀德之战

与上任后大加整饬军律、准备后勤补给,以及组织修筑炮台工事等,显得极具职业精神的东京远征军总司令波滑少将不同,三头政治中的民政长官何罗恾更多在考虑全盘战略性的问题,就怎样采取报复性的战争行动进行盘算。到任不久,何罗恾就向法国海军和殖民地部部长提出了一份绝密的作战方案。在这个方案中,何罗恾计划按照外交传统先礼后兵,先向越南政府提出最后通牒,要求驱逐黑旗军以及承认法国对越南的保护,倘若越南政府对此予以回绝,则暂且不顾黑旗军以及征服越南北方等事,干脆集中力量出其不意,一举直击越南的心脏——国都顺化,迫其降服就范。由于顺化刚好处在越南狭长国土的中腰部位,离法国驻有军队的南部交趾支那殖民地和北部的河内、海防等地,都有较远距离,没有办法直接从陆路行军进攻,只有采取海上登陆奇袭的办法。法国政府对这一方案采取了慎重态度,决定等海军将领孤拔到达越南实地查看后,再就海上进攻顺化的可行性进行讨论。

 

18837月末,孤拔东京支队的舰只,大部分已经到达越南,集中到了风景如画的下龙湾锚地。经实地查看顺化沿岸地形,孤拔完全同意采取攻击行动,海军和殖民地部于是顺水推舟予以批准,不过强调,孤拔此次只许胜不许败,将所有责任一股脑推给了孤拔。

 

730日下午1时,侵越三头政治的头号人物,何罗恾、波滑、孤拔,齐聚海防,召开了第一次三头政治会议,讨论的中心内容即顺化行动。何罗恾和孤拔都未能料到,波滑虽然表示赞同这一行动,但却称无法从东京远征军中抽调兵力参加,不得已何罗恾宣布将从交趾支那殖民地调派军队,因为从交趾支那调兵海运困难,有2个炮兵连无法运输,波滑才极为不情愿地同意从河内调一个装备4门火炮的炮兵连给孤拔。

 

波滑这种消极不配合的做法,表面的理由是因为河内驻军本来就不充分,无法再拆分调拨,实际上则是波滑在打自己的小算盘,想抢在孤拔之前有所表现。

 

早在海防会议之前不久,波滑属下的东京远征军就已经开始对骚扰法军占领区的越南军队实施进攻。自从李维业抢占越南北部的宁平、南定等城池后,惊惶不已的越南政府专门派出特使前往北京求援,同时,越南各地的官军也被调动起来,像黑旗军一样,骚扰法军侵占的城市,加强己方的要塞工事。719日,南定的法军首先告捷,当天驻军司令巴当率部出城,攻向城外一个连日来不断炮击南定的越南军队阵地,经过短短数小时的战斗,法军以阵亡法国兵1人,越南雇佣兵2人的代价,打死了1000多越南官兵,完全占领并拆毁了越南军队的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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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定法军出击。陈悦收藏

 

显然是受到这一胜利的鼓舞,海防会议过去后刚好半个月,就在孤拔为进攻顺化忙于先期准备时,815日,东京远征军总司令波滑调动包括陆军和海军东京分队的军舰,水陆并进,准备抢先向黑旗军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报复性进攻,以此一举成名。

 

陆地方面,波滑的军队分作左中右3个纵队,右侧纵队由比硕上校指挥,左侧纵队的指挥是雷维龙中校,中路纵队由东京远征军参谋长科罗纳少校指挥,总兵力2000余人。波滑本人率领宪兵、后备军以及越南雇佣军——黄旗军跟随左翼纵队前进。水路方面,东京分队派出炮舰“雎鸠”、“短枪”、“闪电”、“飓风”、“豹子”,以及汽艇“海防”号配合作战。法军这次大举北犯的目标,就是安邺、李维业当年想要扑灭的对象,河内城北方的黑旗军营地。波滑制订的作战方法为水陆配合,意图以左翼和中路纵队从陆地直捣怀德府周围,负责攻占怀德府,右翼纵队在东京分队的炮舰配合下,水陆并举,沿红河而上,攻击红河岸边的黑旗军四柱庙据点。

 

按照波滑的计划,原本法军将在15日凌晨行动,以便乘着月亮没有落下,借月光行军,向黑旗军营地所在的怀德府方向潜行,以达成袭击的突然性。结果天意弄人,当天凌晨2时起,天降大雨,四周漆黑一片,不仅陆军裹足难前,水中的炮艇也因为难以看清航道而不敢行动。直到拂晓4时左右,大雨渐歇,天际露出光亮,东京分队才以“军乐”为首,逐次开航,陆军则在海军出发之后迈动脚步,将海军当成了为他们开路的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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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版画,严阵以待的黑旗军士兵。在这张图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黑旗军工事的典型构成情况,图中从左至右,依次是竹签据马、胸墙、壕沟。怀德之战中,波滑左翼纵队在山西公路上遇到的就是这样的工事。

 

清晨610分,东京分队舰只除“豹子”号因为机械故障掉队外,均抵达四柱庙附近,立即向黑旗军炮垒要塞猛烈射击。受命攻占四柱庙的东京远征军的右翼纵队遂发起进攻,接连占领2座黑旗军工事后,在四柱庙前被黑旗军的炮火阻住。此时,红河上的东京分队也陷入狼狈的境地,“飓风”号的舰体连中2弹,之后煤舱被击穿,导致军舰进水;“闪电”号舰首的火炮防盾被击穿,打伤了2名炮手。防护薄弱的小型炮舰,如果装备了高射速的机关炮等兵器,在航道狭窄的内河上进攻濒水的地方步兵,会起到极大的威慑作用,但是以这种军舰直接对抗设在河边的炮台,危险性就非常大了。在近似短兵相接的距离上,炮舰处在难以周旋回避的河道中,被岸上的多个炮台轰击,无异于自投樊笼,通常的解决办法是,必须在陆军攻击敌方岸上炮台,吸引敌方火力时,炮舰作为辅助手段策应陆军。这样既能保证炮舰的安全,同时也可以为陆军提供必要的重火力支援。但是怀德之战中,法军竟然本末倒置,以炮舰与炮台单独决斗,不能不说法军的水陆配合协同大有问题。

 

东京分队在万般危险的环境中,与红河畔的黑旗军炮台对战至下午4时,近代化的武器最终压倒了黑旗军旺盛的斗志,以炮台的哑火宣布结束战斗。此后法军右翼纵队迅即扫清四柱庙外围的工事,经过一夜休息后,于816日早晨占领了已被黑旗军放弃的四柱庙。

 

中法海战(5)--东京支队 怀德之战 - 陈悦 - 陈悦的博客

攻占四柱庙的法军,正在泥泞中设法拖曳黑旗军丢弃的火炮,以加强临时工事。

 

法军的左翼和中路纵队相比起有军舰配合的右翼纵队来,最初阶段的战斗可谓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行军速度飞快的中路纵队最先抵达怀德府炮台,结果发现黑旗军早已撤离,波滑亲自督阵的左翼纵队从安邺、李维业先后陨命的纸桥经过后,见到怀德炮台已经被轻松占领,于是“得意洋洋,以为至少可以轻易地抵达山西”,忘乎所以地下令沿山西公路开进,准备直接攻向更北方的重镇山西。以为黑旗军成了惊弓之鸟的波滑,犯了安邺、李维业当年同样的错误,即过于低估了他的对手。

 

法军当时没有想到的是,黑旗军统帅刘永福那天就坐镇在怀德府附近,听到怀德府方向的剧烈炮声后,刘永福立刻做出一番颇具奇谋的布署。刘永福认为法军这次进攻“锐气有如潮涌,几欲灭此朝食”,于是选择了先行示弱的战法,主动撤出怀德府,而将重兵埋伏在怀德通向山西的道路上。15日中午11时,中了刘永福圈套的波滑,监督左翼纵队沿山西公路开进到了一个名叫望村的村落,看到村落前方构筑有一道横亘公路,由棱堡、胸墙、梅花坑构成的工事时,仍然丝毫没有引起重视,以为还是黑旗军布下的空城计,而放心大胆地继续进军。

 

就当被法军以3个连正面展开向这道空空的工事前进时,工事那面的壕沟、树丛中,早已充满了一张张怒目圆睁的面孔。法军快要接近望村工事时,突然听到一声炮响,借着四处开始响起密集的枪声,黑旗军以中国传统的号炮为令,从四面八方向法军展开了攻击。大惊失色的法军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正身处在开阔的平地,完全成了前方设伏的黑旗军的靶子。以哈乞开司机关炮的凶猛炮火为掩护,法军一面阻挡黑旗军的攻势,一面开始后撤,同时波滑派出传令兵前往中路纵队,要求其火速赶来从侧翼发起进攻,意图两路合作,扭转颓势。令波滑没有想到的是,刚刚在怀德府附近一个村落和小股黑旗军交完火的中路纵队,竟然称出发时该部队的任务就是攻占怀德炮台,现在他们的任务早已完成,除非接到司令官正式的战斗计划,否则“不能重新开始行动”。

 

听到令人丧气的消息,望着越聚越多的黑旗军,波滑开始担心自己可能会重蹈李维业覆辙,为了不让自己的头颅也成为黑旗军的战利品,于是立即下令左翼纵队全面撤退,领先于其他两个纵队,首先逃回了河内。16日早晨,中路纵队因为听不到左翼和右翼有战斗的声音,司令官估计大家都已经回去了,于是也率部先后退往附近的村落,后来接到波滑从河内发来的命令而全部撤回河内。最先与黑旗军交手的右翼纵队成了法军最后一支撤退的部队,同样因为得不到中路和右翼纵队的消息,16日这支军队一度处于茫然中,16日晚上9时,红河水位突然上涨,肆虐的洪水使四柱庙变成了一片泽国。17日凌晨130分,在水中坚持到最后一刻的右翼纵队才在东京分队军舰帮助下登船撤出。波滑贸然发动的怀德之战,就这样胡乱收了场。

 

这场实际战斗时间不足一天的战事,虽然法军只阵亡了12人(一说8人),而黑旗军阵亡多达300人(一说900人),看似是法军占有优势,但是法方大多数参战军官都认为是一场丢人的失败。各种失败原因中,首推波滑的指挥失误,如果不是左翼纵队冒进,原本可以稳稳守住已经占领的怀德府。而在冒进遇挫后,波滑居然不顾属下其他两支军队,自己率部首先逃跑,差一点让左翼纵队葬身在洪水中,更是无法否认的巨大过失。同时,战斗中法军中路纵队在得到友军的增援请求后,竟然无动于衷,也足见当时法军的配合默契程度。由怀德这场战事中的表现,不难找出一点普法战争战场上法国陆军兵败如山倒的原因。

 

    有点戏剧色彩的是,怀德之战吓跑法军的黑旗军,原本当天又收复了丢失的怀德府,但是17日凌晨突发的洪水,将黑旗军的营地完全淹没,刘永福被迫率军退往了更北方的丹凤。法军的枪炮未能达成的目的,竟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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